艺术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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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蓓 就上苑“国际创作计划”答《中国新闻周刊》记者问
2015-11-05

就上苑国际创作计划答《中国新闻周刊》记者问


袁野.免费给艺术家提供工作室的想法是怎样产生的?最根本的初衷是什么?
程小蓓我们想让中国有这么一个地方,能使有潜力的艺术家从各种不同门类的艺术创作中吸聚原创力,从而扩大视野、刺激感观、完成对自己的挖掘与发现。
   1997年我来到北京上苑艺术村落户,这里有许多艺术家,画家、诗人、艺术批评家、雕塑家……,当时大家聚会都是在发起人或组织者自己的家里招集。由于作品没有集中展示的地方,搞了几次艺术家工作室开放展。观众要到好几个村子里去转,很累。所以首先想到的是应该有一公共的交流场地,也就是艺术馆这样的机构和建筑。

  另外,我们的优秀艺术家经常被欧美国家邀请去他们的国家进行驻馆创作,而我们中国却没有这样的地方可以用来接待他们。所以就有了想集中建一些工作室的想法。

   中国有琴棋书画各类艺术家常态交流的传统,当时我看到的北京却是各自为阵。所以就想到了要建立一个让各个门类的艺术家能够在一起创作与交流的场地,从一个艺术馆的构想就进入到建立一个区域或一个场所的概念。因此在建成后的上苑艺术馆在翻译成英文的时候不是Shangyuan Art Museum而是Shangyuan Art Scene

   2000年我们开始将这个构想逐步实施,设计的这个区域里有一些艺术家工作室,有艺术品集中展示区,有舞蹈、音乐、戏剧与影像演出及排练场地,有图书阅读区域,有会议讨论室,最好还有餐厅咖啡吧什么的……

  职业艺术家是所有职业人里最贫穷的人群(特别是诗人、试验艺术家),而这个人群存在的数量与质量,影响着一个时代人的生活质量或一个民族长久的精神寄望。为这个贫穷的人群做点事情值得。


袁野.挑选艺术家的标准是什么?
程小蓓:艺术家首先需要我们,其作品是具有创造性与诗性语言特质的,和艺术家生存的现在相关的生命体验,为创作准则的艺术创新的优秀艺术创作者。
挑选人的具体原则(上苑艺委会委员胡赳赳语):
1、给年轻人更多机会。

2、给女艺术家相对比例的机会。

3、艺术家有多诚实:是否非表达不可,以及非如此表达不可。跟自我的关系。

4、继续往前走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潜力有多大。


袁野.提供给艺术家的工作室一共有多少间?目前每年有多少艺术家进驻?四年间一共有多少艺术家进驻?
程小蓓:房屋一共有30来套,上下两层,上为宿舍下为工作室。目前有30名左右的艺术家进驻。四年间(2007-2010年)一共有117名艺术家进驻。

袁野.您认为艺术馆给驻馆艺术家的创作带来了什么?您觉得艺术家通过大半年的驻馆生活,会发生一些什么变化?有什么令您震撼、感动或是欣慰的故事吗?
程:由于艺术家来自不同的国家与地区,他们带来不同的观念与视角,这就好比我们在房间里开了东南西北不同方位的窗户,打开了更多的眼界;还有一个更有意义的功效就是他们通过半年多的驻馆认识了很多朋友,有了一个以上苑艺术馆为圆心的艺术人脉系统;加之来馆的艺术家门类不同,他们会有合作,从原来的单一性创作变为复合性创作,这种创作经验会影响他们的一生;另外这里安静,远离尘世,便于沉思与创作……
  上苑艺术馆还会组织美国一些著名大校的艺术类教授来我馆,为驻馆艺术家提供一些国际交流的机会。去年有三名驻馆艺术家获得了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的邀请,并在刘丽安女士的帮助下,成功去美国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艺术交流。今年也有三位驻馆艺术家获得了美国明尼苏达大学的邀请,但只有两位的创作成果得到了赞助人的认可,愿意为他们提供去美国的经费,遗憾的是他们没能办下签证。

   有一位驻馆艺术家张志刚,他是毕业于清华美院壁画系的研究生,他驻馆半年多,开始时他每天继续画他的宗教题材壁画,勤奋,画了有上百张。可是他渐渐地就开始与同时驻馆的试验音乐家王凡合作,他制作影像作品,王凡做音乐。结果出来的片子让我们大吃一惊。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校长来我馆访问,看了他们的影片后,给他发来了邀请函,请他和另外两名驻馆艺术家去威斯康辛等大学去进行艺术交流。回国后他成为江西省艺术节的总策划人,推动了一个几千万人口的不发达省,朝着重新重视艺术的方向前进了一大步。


袁野驻馆艺术家和艺术馆之间有什么样的互动?艺术馆会给艺术家一些引导或者指导吗?艺术馆和艺术家之间的关系最大的原则是什么? 
程小蓓:艺术馆就是一个公共艺术交流平台,驻馆艺术家是这里的主人,他们自己管理自己,艺术馆也会请一些北京的艺术家来搞活动,与驻馆的艺术家平等交流。艺术馆不会给艺术家引导或者指导,而是艺术家引导艺术馆,他们的成功就是艺术馆的成功。
   上苑艺术馆的投资人和管理者不是主人身份,而是秘书身份、服务者身份;是为艺术赞助人与艺术家牵线搭桥的机构;是各个不同艺术表达方式,合作创造综合艺术思想的一个展示与试验的平台……。驻馆艺术家才是主人,他们提要求、出创意,我们去想办法完成。

   现在的问题是:驻馆艺术家能够提出什么样有建设性的方案来?这个方案的可实施性如何?我们鼓励驻馆艺术家能够主动提出来。


袁野曾经有附近村民在建馆期间来闹事,是因为什么?经过这几年,村民对艺术馆的看法有什么样的转变?(艺术馆对他们产生影响了吗?有什么样的影响?)
程小蓓:闹事原因主要是利益问题,不完全是村民在闹事,这里有地方官员与即得利益者在背后指挥与调动少数几个村民。
   我在美国出版了一本文献性质的书《建筑日记——上苑艺术馆建设记实》,有些中文版书在我这里,你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一本,算是内部参考资料。里面收录了2000年以来的大量文献,有土地使用合同、建设整体规划、单个建筑设计图、资金来源、工程设计图、监理工程师日志、建设期间发生的各种问题、解决方案;投资者、建设者、管理者、政府各部门官员……他们之间的关系、纠葛……。是一本难得的中国民间文化产业建设的文献性资料,是一个特别的案列。

要说艺术馆对他们产生了什么影响,最明显的是村民对房屋建筑形式有了比较多的认识,刚开始对我们的建筑式样不喜欢,现在自己盖房子也开始注意建筑的美学问题了,不仅仅是功能。还有就是开始注意村子的整体美观了,在我的建议下,开始接受在村子里的墙上画壁画年画什么的了……

袁野艺术馆目前面临一些什么困难?
程小蓓:主要困难是村委会与即得利益者合作,为了赶走上苑艺术馆,采取了聘请村妇堵门限止上苑艺术馆人员的通行自由,另外高薪请村妇对上苑艺术馆艺术家进行持续不断地高声叫骂与侮辱…… 
   
担我相信邪不压正!当人们明白事情的真像后,一切欺骗与谎言都会终止,所以困难是暂时的。

袁野目前的资金来源主要是什么?在资金上困难大吗?是如何应对的?可否简单介绍一下资助人之一刘丽安?
程小蓓:目前的资金来源主要是靠出租其中一部份房屋来解决艺术馆的基本维护费用。资金上问题也不是太大,能够保证基本运行。但就是没有更多的钱来开展花费更大的项目,如一些策划出来的大型公共艺术;还有如与美国互换艺术家进行访问与交流的经费,就只能靠艺术赞助人的赞助或艺术家自己想办法,而艺术馆无力支付他们去美国的经费。
  刘丽安从上世际九十年代开始在大陆对有才华的诗人、艺术家进行资助和精神鼓励。先后受惠于她的艺术家、诗人不计其数。以她名字设立的诗歌奖刘丽安诗歌奖,是中国最早的独立诗歌奖,在很多优秀诗人心目中有着崇高的地位。上苑驻馆艺术家曾多次多人得到过她的无偿帮助。她也曾多次来艺术馆演讲,受到广大艺术家的爱戴。


袁野馆藏的作品是否出售以应对资金的问题?可否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程小蓓:馆藏的作品一般是不出售的,只有一些驻馆艺术家驻馆期间创作的作品委托我们出售时才会出售。这方面不是我们的主要资金来源。

袁野目前艺术馆有那些国际合作项目?可否介绍一下相关情况?
程小蓓:我们与美国三所大学(明尼苏达大学、威斯康辛大学、明尼苏达艺术与设计学院)建立了艺术家的互换项目。我们为他们免费提供两套工作室与宿舍,他们一年派六名艺术家在馆二个月,每两个月轮流来二名艺术家。他们邀请我们三名艺术家去他们那里访问交流一个月。

袁野您认为目前中国艺术界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是政治的官僚化的影响,还是商业的趋利化影响,或是其他的?艺术家应该保持怎样的态度、状态,才能应对这样的挑战?
程小蓓:这么大的问题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嘿嘿,我是一个诗人,不是政治家和批评家。
说点感性认识吧,排开政府在艺术家这个群体能量上的不自信,或者说政府对艺术家的不信任而外,中国艺术最大的挑战首先是艺术家自己,如何不媚俗、如何沉得下心来独立创作、如何在欧美人强势的艺术导航(说白了也是收藏家的钱在指导)下保持东方人骨子里的那点东西,自己独有的东西就是人类的东西。

身体之外的政治、商业、社会问题,都是任何时代一个艺术家逃避不掉的生活环境。在其中,自然会影响到艺术创作,但所有的艺术创作都必须首先尊重自己的内心,并保持自己的清醒与从容。另外,从历史上看,越是社会动乱、政治压力大的时期,就越是会出大艺术家。这种时代给了艺术家机会,让其亲历人类最痛的历史,并提炼出能涉及这些疼痛,从而创作出他亲历后的作品,这样的作品往往就是最好的作品。如二战后的安塞姆·基弗、如前苏联的诗人阿赫马托娃、布洛斯基……

大艺术家,会享受孤独、利用痛苦、转压力为创作力;大艺术家,艺术创作首先是他生命的需要;另他会有社会责任感,会一直躬身前行,而不环顾左右。他只看到自己内心里的那盏艺术的明灯。而这种内心有盏艺术明灯的人,是会给同时代集体灵魂里的那个灯盏添加橄榄油的人,他会提高这盏灯的亮度与温度。

袁野上苑艺术馆对改变这些状况抱有期望吗?您认为艺术馆可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产生积极的作用?
程小蓓:上苑艺术馆的能量有限,我们改变不了大环境。但我们一早就认识到,只有从自己开始做起,抱怨没有用。从组织建设上苑艺术馆19700平方米的二十多个现代建筑群(现已成为怀柔南部的地标)开始,我们一步步走过来,有人看到我们所做的一切是有价值的,就会跟进来,我们希望跟进来的人会更多一点,影响的面就会更大一些。

如今上苑艺术馆周围的荒山,都被文化艺术方面的机构圈了下来。原本无人问津的偏远地区如今是一片艺术乌托邦的圣地。

到今天,你是每五个以专访形式来采访我的中外媒体记者,这就证明上苑艺术馆这部机器在做功,其功所产生的能让你知道了上苑艺术馆。这就是积极的作用。

袁野您认为艺术(以及诗歌)是关于什么的?
程小蓓艺术以及诗歌是在建造可以安放灵魂的房屋。

2010



上苑艺术馆-程小蓓接受《上层》杂志专访


《上层》:你有非同一般的经历,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在从医的同时,创作了大量的诗歌,出版诗集《热爱生活》、《一支偷来的笔》、《她跑进跑出》;1997年又开始写小说,出版长篇小说《无奈的生命》、《你疯了!》;到2000年开始组织策划“北京上苑艺术馆”和“中国现代建筑博物馆”,苦心运营直至今日。从医生、诗人、作家到做艺术馆馆长,跨度很大,你为什么要做上苑艺术馆?它对你来讲意味着什么?

程小蓓:先就你这里封我为“馆长”一职说起吧,这个职称让我很不自在。称谓在外国艺术家那里从来不是问题,他们直呼其名“Xiaobei”,一点不带含糊。你看斯洛文尼亚诗人老远见我“ChengI'm hungry. Doyou have food?”好像我是他的厨师?!纠结的是华人,你让他们随便点不是件容易的事,起码要二个月之后他们方能接受我不是一个“馆长”的事实。因为我的行为举止真的不像一个什么“长”,我也不想装成一个像“长”的人:端着,说话挑拣着词汇,语气注意着分寸……。要那样就不是我了。

参加上苑艺术馆“国际创作计划”的驻馆艺术家,与我之间的关系是哥们关系。功能是艺术活动策划人、管家、服务员、司机,有时候还会是清洁工(不是我们没有请工人,是我有洁癖,看着哪儿不整洁了会亲自动手)。所以我让他们别叫那“长”,叫我老程、小蓓姐,实在过意不去就叫程老师,这样觉得舒服,自在。也可以随便点、甚至撒点野什么的也不会见怪。

话扯远了。我写了一本关于上苑艺术馆的《建筑日记》,由诗人明迪在美国赞助出版。这本书里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想到《上层》的读者可能看不到这本书,那我就在这里简短总结几句吧。说这个问题先要说刘丽安,她对中国大陆诗人的关注、支持与热爱,对我影响很大。上世纪八十年代未我们认识并成为了好朋友。有人对她 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为何要出资发起“刘丽安诗歌奖”?她对很多人说过,就是“爱”!这一个字意味深长。

对于我也许没她那么意味深长,我是性情中人,干事主要从自己的喜好出发。我热爱诗歌,热爱所有与艺术相关的事物,所以就想为此干点什么。刘丽安做事的方式使我决定了做后面的事情。当我建设艺术馆的过程中遇到困难,是她支撑我,安慰我,鼓励我,帮助我。说来上苑艺术基地这么大一个建筑群,筹备与建设时间长达七年,中间没有她在后面鼓劲,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果。所以你问“意味着什么?”我说“挺住”、“不辜负”意味着一切。

另外你问“为什么要做上苑艺术馆?”,做与艺术相关的事情对我意味着快乐、和有品质而丰富的生命状态。当然还有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这里就不说了,因为现代人都不爱听,听了也不太会信,还不如不说。


《上层》:上苑今年上半年的“微景致”群展,展出了你不俗的摄影作品,之前你还出版了在摄影界颇有影响力的摄影集《活路》。同时,你还在用手中的画笔画一些身边朋友们 的肖像。你在诗人、作家、当代艺术家之间三个角色中游走,我看到你在博客上这样描述自己:具有创造性与诗性语言特质的、和艺术家生存的“现在”相关的生命 体验为创作作品的基本标准。请谈谈你所理解的这个“现在”?

程小蓓:一般来说,一个人角色太多了就什么角色都不是。我就这样,什么都能谈一点也什么都谈不上。呵呵,没人逼着我干,我喜欢干就干了。

二 十一世纪是让我不断惊叹的时代。小时候一封信要等一个月方能收到,一切信息都是过滤好的“成品”;写了一首诗想传播只能一遍遍抄写,后来用“脱蓝纸”、油 印机;想去见一个诗友,火车、汽车、马车、步行……几天方才见到。“现在”几秒钟就能发布你的作品,飞机几个小时就能见到你的朋友。电子时代让我们立即看 到、听到千里外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些是“物理的现在”。

那 么什么是我们“内心的现在”?首先是你有生以来生活中的经验,周遭素材,肌体触时敏感后出现的思考与创作冲动;其次是真实、不媚俗、不盲从,在横向看世界 的基础上,在纵向看先祖的成就中,给自己在现在时态下向内看的眼睛。就如当下的你能开着一辆艺术创作的列车出发,沿途可能上来各式各样的人又可能在不同的 站下去一些人。这些是你吸纳素养,吐出糟粕的过程。也是你与这个时代重重碰撞,也或擦肩而过的种种体悟。最后终点是你独自开着的这辆列车能够到达“作 品”,其实独自开车的过程也是作品的一部分。


《上层》:2000年起,上苑艺术馆启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4年,今天的艺术馆由21个不同的原创艺术建筑群所组成,总占地面积3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9万平方米,面对如此大的项目你是怎么运营和管理这个艺术馆的呢?又是怎么给来自世界各地的驻馆艺术家一个“家”的感觉?期间,有着怎样的酸甜苦辣?

程小蓓:说运营,我们有30多 套工作室与宿舍免费提供给驻馆艺术家,每年有上千人申请这些空间。如何能从中获得一些运行经费?出租房屋(北京寸土寸金,分分钟就解决问题了)?另外我们 或许选一些在市场上立马能出售的作品创作者进来,我们倒腾他们的画也能顺利运行。但我们决不这么干!那就失去了我们创建“上苑艺术馆”的初衷。这个世界还 真需要有一些能为人类灵魂品质干点事情的人,为那些真诚面对艺术创作,深度表现生命状态,提升灵魂高度的艺术家提供创作与交流的空间。我们谈不上有运营, 所以,我们过着窘迫的日子。希望能通过《上层》杂志,为我们能继续运行下去,获得与社会上有能力运营的商人来合作的机会。

说管理,我们是驻馆艺术家自治管理。大部分工作都是驻馆艺术家担任义工来完成。所以我也才会又是艺术活动策划人,又是管家、司机……。基本是驻馆艺术家在推动我们前进。他们出主意、出方案,我们来想办法促进完成。

由于资金不足,上苑艺术馆室内设备极近简陋,远没有达到他们来之前自己家的条件。所以在物理上成不了家的感觉,那么在心理上能否给他们家的感觉?我们能做到的是宽松自由的学术交流环境、安静独立的创作空间、平等无障的合作关系……。

说 到酸甜苦辣,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堪承受的。但我这人不一样,有人说我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呵呵,我不知道。我只会面对一切冲我来而的事情,从来不会背过身 去。不是说水来我有土淹,兵来我有将挡,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信念:我干的是一件与人无害的事情,所以你伤不着我。更多的时候我将这些起起伏伏当成 一部精彩的电视连续剧在看,我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所有的崎岖都是剧情的安排。你如果还想知道有一些怎样的酸甜苦辣,或许你去找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 说来看,那会来的更精彩一些。我这里就不说了,说了你看着乏味,因为我没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写作才能。


《上层》:今天的上苑艺术馆,已经逐渐变成一个具有国际知名度的画家村落。利用新的微信拍卖平台,上苑艺术馆的艺术家们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绩。2014年下半年,还会有哪些大的展览活动项目?未来,关于上苑的计划,你有着怎样的预期?

程小蓓:“国际创作计划”是上苑艺术馆的重要项目,它会长久地持续下去。总有人会问,以后会怎么样?其实持之以恒地将一件事情做到极致,就了不得。

当然我们也在寻找一些合作伙伴,如在海南岛开辟另外一个“上苑艺术馆海南创作基地”,来弥补北京冬天不易于创作的寒冷。同时也想将十年来上苑艺术馆积累的艺 术人脉资源利用起来,建造一个艺术类学院,在视觉、听觉、肢体等多门类艺术领域里做一些传递与引诱的事情。成就一些艺术家梦想;增加一些有艺术识辩能力的 国人;弥补一些我国艺术创新人才的不足;同时扩大中国艺术家的视野,让他们走出国门,到西方艺术发达国家去学习;也接收世界各国对中国文化艺术有探究精神 的艺术家。形成一道跨海跨界的全球圆形彩虹。

心比天大,但愿我的命比山厚。上苑艺术馆正在等待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到了,世界也就多了一盏艺术的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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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苑 & 鸟巢-文学艺术国际联盟(简称:国际文盟)

International Network of Literature and ArtINLA

电话: 010-60635299 60635757

Website: http://www.inlac.cc/

上苑艺术馆网 http://www.syartmuseum.com/

交通指南□北京东直门916路、942路到怀柔,转杯柔-沙峪口(上苑艺术馆) 
□京承高速12出口 > 右拐过水渠西行2KM > 良善庄路口北行到底>右拐300m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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